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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尋找自我之旅」未必有用,重要的是認識自我。自己擁有什麼,缺少什麼,藉由這些實際的認識,才能讓自己在任何情況之下都能處於不敗之地。(森恒二)             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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贖罪之夢

20080411

 

  在公共場合對某人說了一段很嚴刻的話後,就夢到他,他在家裡,神情疲憊,我剛踏進他房間,他在離床不遠的地方靠牆坐下說,好久沒有用這姿勢好好休息了。我則走過去,不客氣的躺在他床上,但腳在伸直時去絆到他正要伸直的腳。

  後來,因為我的打擾,他放棄休息,在開放式的廚房餐廰走來走去,以親密信任的態度跟我談話,商量事情,開的每一句話之前都是「老婆,那個怎樣怎樣」,而我感到驚訝,但隨即暗自認為這是他對每位女性講話的態度,對每個女人都一樣叫老婆,他並不是針對我,因此對他有戒備,保持距離。

  不知怎麼,突然來了三個惡棍,其中一人看住我和另一位女生,另外兩人則把他帶到隔壁房間,對他拳打腳踢,拳拳命中要害,特別是脊椎,打的他跪在地上。我看到他被打的情形,傷心大聲尖叫哭泣,一方面是想讓我悲痛的哭聲傳到他耳裡,讓他明白我是喜歡他、擔心他的,也明白他是愛我的,並不是他從表面上認為我對他漠不關心,拒絕他的愛。一方面希望惡人可以因我悲切的哭聲而大發慈悲,放過他,但看住我們的這個惡人,大聲的威脅我,再哭就連我也一起打。在哭泣時,心裡很愧疚,若不是我打擾他休息,他早已恢復能量,就有能力打發掉惡人,而不是被打的這麼慘,是我害了他。

  後來,他就像一個空瞉,躺在床上,在很像醫院的家裡,床邊不時人來人往,都是他的學生,我有時也會經過房間門口,因為人多,就不想引人注意,只是揮手向他打招呼,他毫無反應。而我當下心裡難過,以為他故意不理我。

  直到某一天,聽到他的學生在討論他的情況,才知他那時早已失明,漸漸連聲音也聽不到,身體也癱瘓了,只能永遠的躺在床上。才知原來是誤會,早知就走過去跟他說說話,也許還有機會讓他明白我早已接受他的心意。現在什麼都來不及了。

 

 

  這是我第一次在夢中大聲哭泣,哭的那麼心痛。講給兩位朋友聽,請她們說說想法,A說,聽起來好像是你覺得自己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,心裡愧疚;B說,好像你想讓他知道你的自責。

  是啊,確實覺得當著大家的面說了一些很直接的話,讓我覺得好像傷害了他,對他造成很大的影響,整整三天,我很難受,那時還不明白為麼難受,覺得體內有種莫名的空虛,不實在的感覺。後來愈想愈覺得自己錯了,我重重傷了他。而想要跟他道歉,但道歉的反應對他而言,是好是壞呢?只不過是在減輕自己的罪惡感罷了,希望自己在他眼中還是個好人。我在乎的仍然是自己。

  其實,這個夢也表達出我的慾望,我想成為他的伴侶,想親近他、陪伴他,但因為他太受歡迎而覺得遙不可及。現在在現實中傷害了,更是不可能實現夢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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